2010年2月13日星期六

再不写就要忘了

2月4日-9日我陪父母去珠三角转了一圈,在广州、深圳、珠海分别过了一夜,在江门过两夜后坐marler
的车回家。总体来说除了时不时的堵车,其它都很顺利,感谢一路照应我们的亲朋好友。

快4年没到广州了,勉强能认出一些以前去过的地方。就是到处修路修房子搞得有点乱,BRT
看上去也不是很靠谱。在华姐姐家又看到了小雾,这只猫似乎越来越肥了;另一只名叫豹子的小猫胆子却像猫一样小,对不起她的名字。喝了早茶,但是没什么感觉,也许是因为没擂茶实在。之后去天河娱乐城随便逛了逛,没有买东西,这儿貌似有点冷清。marler
这时也赶过来了,于是我们第一次在实战中检验了Google Maps
的找人功能,真的很好玩。下午爸爸第一次看珠江,表示很失望,说水太脏太臭了。江边有那座广州的新高度,海心塔,之前给它征名时据说"羊巅峰"还是什么名字特别受网友欢迎,哈哈哈。

然后是深圳,爸爸说深圳的路很"客气",比五一大道"客气"多了,夜景也很漂亮。眼看着的好印象却被去梅林关路上的堵车给打了折扣。不过夜景确实很漂亮,让我想起那年回厦门时的场景。林哥哥的小孩很可爱。晚上去看两个哥哥打斯诺克,我在旁边计分。爸爸有几个学生,分散在深圳各地,居然都打的过来到关外看他,强悍啊。第二天接了爸爸的另外一个学生一起游深圳。一路上欢歌笑语啥的……然后在传说中的香蜜湖吃午饭,林哥哥的包从车上掉了出来,停完车后才发现,不过深圳人民的素质蛮高,门卫还给了他。包里的诺基亚手机被车后胎碾过后居然还能接电话,果然是适合广大亚非拉人民使用的手机。饭后去华强北,路上又堵车,因为在修地铁。各自买了点东西就撤退了。深圳有很多同学,红荔路、荔什么什么公园,这些偶尔会听他们提起,这就是他们生活的城市。但这次我一个同学都没看到,sigh。

珠海,去的路上远远看到了中大珠海校区那幢超长的教学楼,放假了,估计也没人去那边自习,所以没亮灯。珠海老城区给人很破旧的感觉,有点像以前的株洲。带老爸老妈第一次吃KFC,他们都说KFC
不过如此,虽然爸爸其实吃了两个鸡腿。第二天起来下着雨,在一个小店吃了早饭,离开时爸爸忘了拿包,走了很远才想起来,我跑回去拿,包还在,店老板很热情地说"·%¥·#¥¥%……·¥·"(一个字都听不懂)看来珠海人民的素质也是很高的。然后我们去了拱北口岸,另一边就是澳门了。珠海这儿的海完全是黄色的,实在不好看。也许因为我们有这个念头,所以在我们从口岸返回marler
的车的路上突然下起暴雨 -_- 就那样湿漉漉地离开了珠海。

在去江门的路上我们吃了海鲜,下午泡了温泉。我还是第一次泡温泉,最终的结果却是在大池子里学游泳 -_-
之后正式进入江门市区,在毛家饭店吃晚饭,我认为是这一趟最好吃的一顿。第二天marler
去上班,我们一家在楼下吃了6元一碗的什么面条。挑食真是一种相对的东西,像我早饭一个面包可能就解决了,爸爸却坚持要吃面条。然后去看了阿凡达,运气真好啊,我以为再也没有机会看这部传说中划时代的电影了。结果是看得我内牛满面。爸爸妈妈表示情绪稳定。随后妈妈在楼下买了个小包,也就是说"暑假打麻将时拿什么包出去呢?"这个问题又多了一个选项。找午饭时我说就在附近吃KFC,吃完可以继续逛街,但父母说要吃小店,结果最后还是走回了marler
楼下那家店……然后下大雨了,只好上楼呆着。marler
下班后一起去吃晚饭,然后去人山人海连购物篮都抢不到的超市准备第二天路上的粮食。父母对江门的评价挺高。

回来时京珠高速很堵,车速提不起来。这条高速公路早已无法适应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购车力。一路不时看到追尾事故,幸好不是发生在我们身上,也没有堵太久,但最后还是在株洲附近堵上了,因为一位擎天柱大哥侧翻,几乎把整个北向车道全堵上了。被堵的汽车人只好关闭车灯表示默哀。就这样堵了五个小时,最终凌晨两点半之后才到家。强悍的marler
开了20多小时车,不愧是爬过雪山的人。就这样无惊有险的旅游结束了。问候CCAV、问候王力牌防盗门、问候称职的门卫、问候没胆子劫富济贫的贼。待续。

2010年2月1日星期一

主考古学家雷托尔

这位NPC 雷托尔很可能是WOW
中的觉醒者,他在游戏中的一位同伴说,雷托尔发现了治愈20世纪瘟疫的方法,但"20世纪是什么鬼东西啊?"另一位同伴说雷托尔认为"我们只是一群人脑袋中想象出来的东西,供他们消遣而已"

建议大家都去接这个任务,任务很简单,对话很搞笑。

位置:http://db.178.com/wow/cn/npc/22458.html

任务对话如下,之前一群矮人挖出了一面鼓,雷托尔不顾可能的危险,坚持要敲那个鼓,于是他的4个同伴说:

* Explorer's League Researcher says: This reminds me of that one
time where you made us search Silithus for evidence of sand gnomes.

"这让我想起有一次你让我们在希利苏斯寻找沙漠侏儒。"(事实上这种生物离希利苏斯有十万八里远……)

* Explorer's League Researcher says: Or that time when you told us
that you'd discovered the cure for the plague of the 20th century.
What is that even? 20th century?

"还有一次你告诉我们,你发现了治愈20世纪瘟疫的方法。那是什么怪东西?20世纪?"

* Explorer's League Researcher says: I don't think it can top the
one time where he told us that he'd heard that Arthas' "cousin's"
skeleton was frozen beneath a glacier in Winterspring. I'll never
forgive you for that one, Letoll. I mean honestly... Arthas' Cousin?

"最狠的一次是他告诉我们,他听说阿尔萨斯的表弟的骨骸埋在冬泉骨的一条冰河下面。我永远不会饶了你,雷托尔,我是认真的……阿尔萨斯的表弟??"

* Explorer's League Researcher says: I dunno. It can't possibly
beat the time he tried to convince us all that we're actually a
figment of some being's imagination and that they only use us for
their own personal amusement. That went over well during dinner with
the family.

"这大概不是最狠的。有一次他居然让我们相信我们只是某些生物虚构出来的东西,并且他们这样做只是为了找乐子。家庭聚餐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这件事。"

然后顽固的雷托尔还是敲了鼓,于是出现一只甲虫,轻松解决了。不过矮人们认为这只甲虫足以改变考古历史……这个任务的后续是让玩家拿着鼓再去敲,如果出现了甲虫就把它干掉,取回化石,但是敲鼓也可能出现一个沙漠侏儒……没错,就是第一个同伴提到的那个……出来的时候还会很惊讶地大叫……